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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自然界有很多奇特的植物,因此我也对养花起了兴趣,以致后来爱上了养花。多年前我无意之间得到了一株吊兰,从那以后我就细心的照料着,很久很久,直到我十岁那年。说来也奇怪,它竟然和我有着相识的命运。
    十岁的孩子本是无忧无虑的年纪,我却终日被腿疼缠绕着,每次治好后两三天又发作,经常疼得我走不了路。半夜,我还时常被腿疼困扰的无法入睡,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压力下,我经常流泪。父母也经常被我的哭声惊醒,然后就过来看我,喂我止疼药,待我入睡之后才离开。每次他们都叹息着,但没有任何可行的方法给我治病。从这以后,我也丢弃了我的吊兰。
    后来,把两次带我去市医院检查。第一次,看了儿科,结果和区医院一样。此后,我的腿疼依然隔三差五的发作。于是,我和爸爸第二次到市医院检查,这次是骨科。化验单出来之后,医生发现了异常,要再次做一个检查。
    我听医生的话做了检查,但我并不知道是什么检查,后来才知道这叫"骨穿"。针刺在我的后背,我咬紧了牙,攥紧了拳头,多次穿刺之后,我的骨髓立即被送检。检查之后,我和爸爸回了家,家中却没了往日的气氛。此后我还看见妈和奶奶坐在床边流泪,我顿时也沮丧起来。自此,我遗忘了我的吊兰。
    几天后,检查证明了我的病情,家人立即带我去市医院住院,整天在医院里,每天都如度日如年一样,一周之后我再次转院,到了我从未去过的大城市的名医院——成都华西第二附属医院,住进了血液病区。
    初进医院,我感到非常不适,陌生的环境,人,地方,医生,还有很多的病人。没有任何新鲜事。医生的第一次评估开始了,我不符合"低危",于是我和家人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了"中危"上。因为危险等级直接决定了你的磨难和命运。命运的天枰再次倒在另一边,最终我被评为"高危",我和家人都受到了很大的打击。
   病情不会留时间给你思考,治疗紧随其后开始了。随着治疗的深入,我越发憔悴,整个人看是很肥,体重却在持续减少。我没有了思想,整天躺在床上,治疗,不断的治疗。
    一天,我再治疗是突然感觉到自己很冷,立即让爸叫医生,给我加了两床被子。当时正值盛夏,我却如被关进了冰窖一般。体温计才夹上,温度便飙升到40摄氏度以上,爸立即取下了体温计。医生当即诊断为"治疗感染"。我越发的冷,整个人缩成了一团。"病危通知书"也立即到了爸的手上,我清楚地看见他留了很多很多汗,急得直跺脚,但却也没有办法。医生就在面前,却也无法除去我的病苦,我感到了绝望。似乎我已是一个将死之人,但温度不久后却又回归正常,好像在故意整我一样。
    高烧忽来忽去,几天后检查出来了——"真菌感染",知道又有何用,一样的无奈,高烧依旧为止,绝望依旧绕在我身边。好在命运终是可怜了我一次,一周后病情终于开始缓解了,三周后康复了。恢复之后,上药未止,于是我开始了接下了的疗程。三月之后,最后的一个疗程让我永生难忘。
    最后的疗程上药结束后,我的身体开始出现异常,但是很微弱,不久后身上起了很多红点,不久之后变成了大水泡,最后串在了一起,就像一条"蛇"一样盘在腰间。后来才知道,这是"带状疱疹",这个病正常人也得,并没有多可怕,但是对于一个免疫力低的人却十分可怕,本来还有半条命,这样一来,半条命都没得了。几天之后,嘴里又起了一层白色层。身体软弱无力,而且因为白色层,饭也吃不了了,终日靠营养液养活。医生却又警告说:"营养液对坏细胞是一种保护作用,万不得已,不可再用了。"于是营养液也停了,每天三餐就喝两三口稀饭。这样维持了很久很久,我的怒火不知怎得也越来越大。每到饭点,饭菜的香味就扑鼻而来,口水也在嘴里溢满了。我再也受不了了,我大吼到:"我要吃饭!"我如愿得到了一盒快餐,但是一口饭便打破了我的口腔,血直接从嘴里流了出来。我的泪水也夺眶而出,我大哭起来。
    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,我开始思念起了家乡,我想回家看看,每天都在流着泪。好在希望的曙光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,这次我紧紧抓住了,不愿再放手。二个月之后,我出院了。大年初一,我踏上了回家的火车。自此我也像这列前进无阻的火车,现在已经康复了。
    回家后,我在家附近转了一圈,家已经大变样了,不再是昔日的模样了。而且人我也遗忘了很多,我突然猛地记起自己的那盆吊兰,心里一下有些不安起来。按照记忆里的地方,我找到了它。出乎意料,它经受住了干旱,高温,寒冷,活的竟很好,看着它的枝条在风中摆动,我笑了起来。或许只有经历磨难,才会学着更坚强的活着吧!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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